日悬中天,车舆穿过闹市,停在建康城内人流如织的醉兴楼。
不少文人墨客、富商豪族皆在此对饮相聚,小二引着二人上了顶层的天字号房,进入屋内,奢靡金贵,满目金灿灿叫燕翎不适的蹙起了秀眉。
“此地素来是本将的专用屋子,殿下,坐。”
二人刚坐下,小二便进了屋,拿着一个镶金宝石壶进来给二人倒茶。
燕翎没多想,拿起就喝了一口。
下一瞬,她呛咳的捂着嘴险些喷出来:“这……这是酒啊。”
瓷盏中的褐色液体可不是什么茶汤,喝着……倒像是秦淮春。
“是,回贵人,桓先生只喝酒,不喝茶。”那小二细心的解释。
她并不怎么会喝酒,宫中宴席上有特供的米酿和果酿,喝着馥郁香甜,并非这般辣喉的烈酒。
桓胄笑了:“当真是宫中长出来的娇贵人儿,我家姊妹的酒量都比殿下好。”
兴许是被这话刺激到了,燕翎又是争强好胜的性子,不愿被人看低,更怕给她的身份增添疑点:“大司马见谅,只是方才一时没做好准备。”
说完自己又倒了一杯,这次忍着不适一饮而尽。
辣酒下肚,不适感又增添了几分。
“好,殿下豪爽。”
桓胄又灌了她几杯,他自己几杯下肚跟喝水似的,什么反应也没有,反观燕翎这边,两坨红晕已经上了脸。
“本将有一事好奇的紧。”桓胄眯了眯眼睛,缓缓问。
“什、什么事?”她一双眼眸抬起,她眼型很美,似桃花一般粉润而潋滟,瞧人时里面的媚意勾人夺魄,饶是见惯了美人的桓胄也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