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等了大概一刻钟左右,便有小太监前来告诉她说大司马已经在外等候。
燕翎便往出走。
殿外宫道什上只余一辆高大华丽的车舆,小太监上前四肢跪地,以作人凳供她上车。
燕翎再次拒绝:“不必,我坐自己的车驾便好。”
车帘便掀开,露出桓胄那张刚毅的俊脸:“殿下可是在嫌弃本将?”
“大司马言重,我只是想回来的时候也方便些。”
“这无妨,叫本将的车送一趟便是了。”
燕翎一股气泄了出去,只好上了车,不过没有踩那小太监,而是叫人拿了兀凳来。
车舆内部宽大,比她乘坐的马车还要宽大很多,她坐在一侧也不会同桓胄挨得很近。
但与桓胄同处一室她还是有些紧张,她能感受到桓胄一直在若有似无的打量。
燕翎被瞧得不知怎的,头皮发麻,视线不敢与他对视。
“殿下很怕本将?”
“怎会。”她扯了扯嘴角,发觉自己笑不出来。
“殿下当真瘦弱,本将还记得王淑妃的模样,殿下与她很像,得天独厚的美貌,可惜了。”他叹气。
燕翎耳朵一动:“可惜什么?”
“若是殿下是个女郎就好了,不然这般容色确实可惜,不然本将也会爱慕殿下的。”头语气轻飘飘的,话语中的遗憾确实很浓重。
燕翎心里头咯噔了一下,知道他开玩笑,但还是很心虚:“这有何可惜的,天下女子貌美如花、国色天香者如过江之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