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失踪那些时日,是怎么活下来的。”
燕翎神色一顿,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我……我被琅琊王氏所救。”
“哦?据本将所知,秋猎那几日,琅琊王氏并未随行前去。”
燕翎后背冒出了冷汗。
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燕翎不与他对视,神思不属的又喝了口酒。
“我……我忘了,那时我受伤了,醒来就在王宅了。”
她仗着桓胄肯定不敢拿琅琊王氏怎样,大着胆子胡沁。
桓胄指定是不信的,肯定会去查,但能不能查的出来就不一定了,谢崇青那厮成城府可不比桓胄少。
小二恰时进屋,把菜摆在了桌子上,燕翎赶紧吃菜垫垫肚子,要不然这酒劲儿压不住。
桓胄为人粗鲁,吃食倒是精致不少。
屋内玉箸磕碰声轻轻响起,二人无话,心思各异。
桓胄眼神一瞥,忽的瞧见了她雪白脖颈处隐隐有一抹淤青。
正待细瞧燕翎却把狐裘往上扯了扯,遮掩住了脖颈。
桓胄顿时意味深长,打量的视线重了几分,他方才没瞧错,那是掐出来的淤青。
有趣,堂堂瑜王殿下,陛下胞弟,谁敢如此大胆。
燕翎不知他在想什么,正吃着,突觉小腹一阵坠胀感,而隐晦之处来了熟悉潮湿热意。
她脸色巨变,玉箸顿在了空中。
糟了,她好像……来了癸水,猝不及防的变化叫她心神不宁、坐立不安,但是又得费心掩饰不叫桓胄瞧出来。
她算了算日子,也没到,还提前了些时日。
算来算去,她想约莫是因着这冷酒,刺激过头,导致提前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