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崇青莫不是也有以谢氏女为后的心思?”少帝有些担忧,“谁都想当皇后,怎的都来为难我,真要做决定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皇兄莫急,我觉得谢崇青倒没有以谢氏女为后的心思,谢氏如今与桓氏互为偶丽,为桓氏说话也是正常。”
兴宁帝长长叹一口气,只觉得头脑胀痛,偏偏刘大监又说:“陛下,大司马求见。”
兴宁帝只得硬着头皮:“宣。”
燕翎拱手:“臣弟就先退下了。”
她往外走时,恰逢桓胄往殿内走,本想略微颔首便离开,谁曾想桓胄出乎意料的把她拦住。
“瑜王殿下。”
燕翎看着站在身前的男人,秀眉稍蹙:“大司马有何事?”
“本将突然改主意了,容殿下在此等候些许,今日可否赏脸去醉兴楼共饮一杯。”
燕翎还在想该怎么推拒。
“劳殿下先去偏殿等候,你,好生伺候,若是殿下有任何不称心,仔细你的脑袋。”他随手指了个身边的侍卫说。
那侍卫似乎很惶恐,唯唯诺诺的应了声。
桓胄进去后,那侍卫寸步不离的看着燕翎:“殿下,请。”
燕翎面上有些愠怒,她还没答应呢,这大司马未免太过强横。
“我今日身子不适,改日罢。”她冷冷淡淡道。
“求殿下饶命。”那侍卫扑通跪在了地上磕头,“大司马会杀了属下的。”
燕翎瞧他如此惶恐的样子,想到了那晚宴席被随意掐死的宫女,叹气:“罢了。”
她随侍卫去了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