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崇青大掌倏然锁住了她的脖颈,惯到了宫墙上,二人的身躯紧贴,隐匿在月光的阴影里。
窒息感骤然传来,燕翎忍不住扒着他的手掌,张口喘息。
“当真是攀上琅琊王氏有了底气。”短促的笑声清淡又冷漠。
燕翎瞧着他,手上明明是这般的不留情,神情却仍旧如清风明月般清隽高华。
“琅琊……王氏……本就是我……母……族。”她费力而嘶哑的说出这句话。
胸腔中的气息被抽走,燕翎眼前漫上了黑意,她悲哀的想,也许自己今日真是要早亡了。
乍然间,谢崇青松开了手掌。
燕翎跌坐在地上,咳得惊天动地,眼泪都流了出来,劫后余生叫她贪婪的呼吸着,也忍不住后怕。
方才她真是又险险进了阎王爷那儿。
谢崇青对她真的起了杀意,后怕让燕翎忍不住身躯颤抖。
“莫以为琅琊王氏就能保得住你们兄妹二人,还有,你这冒牌货的身份如果不想要,我不介意帮你扔掉。”
燕翎扶着墙站了起来,这回乖顺的没有说话,身躯向却悄然离得他远了些。
脚步声逐渐远去,燕翎脱力般靠在墙上,头很痛。
她很懊恼,也对自己恨铁不成钢,明明无视掉这种话就好了,但还是忍不住被激怒,作出反抗。
但是转而又想,这深宫本就是吃人的地方,多少性命如蝼蚁一般,自己是皇子,反抗总好过被欺负。
虽然代价大了些,但是现在她心里头竟罕见的平静。
回到毓庆宫后,寒露迎了上来,倏然间惊叫了一声:“殿下你……你的脖子。”
燕翎坐在铜镜前看着自己的脖子,一圈深红色的指印掐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