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绽放出一股清香,青桃呀了一声,赶紧拿出手绢拭着她的鬓角。
那俩姊妹境遇也差不多,谢蓁还是没被射中,苦哈哈的还得在原地继续当靶子。
燕翎推着轮椅走到对面,谢莹气定神闲地顶上了果子。
阿兄在旁边瞧着,她笃定此女不敢冒犯她。
青桃呈上箭矢,燕翎修长的手指如细腻的羊脂玉,挑选了箭簇,搭起弓弦。
一箭,擦着谢莹的脖颈而过,留下一道血痕。
二箭,擦着她的鬓角而过,吓得她花容失色,险以为伤了眼睛。
三箭,穿过果子勾到了她的步摇上,果子迸裂,汁水也流淌在她高耸的发髻间,形容狼狈。
燕翎淡淡道:“我……我箭术不精,女公子见谅。”
说完便低下了头,露出一段雪艳的脖颈,风吹开了面纱一角,耳垂边秾丽的朱砂痣若隐若现。
他不是觉得自己争强好胜吗?那她就是如此了又怎样。
世族中无论任何的游戏到处都充斥着家族、身份、阶级的博弈,谁赢谁输谁放水都是心照不宣的。
谢莹气的满脸不可置信,婢女赶紧上前为她清理,她转头看向谢崇青,满脸委屈:“阿兄。”
众人大气不敢出,静悄悄的看戏。
怜悯的视线投递给了燕翎。
结果谢崇青神色冷淡,清隽华美的脸上没有任何神情,就这么转身离开。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揣度不出家主的心思。
燕翎放下弓箭,对青桃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