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莹直愣愣的不敢相信阿兄就这么走了,一时间顾不得找燕翎的茬儿。
青桃点了点头,推着她转身离开,二人走了一段距离,身后传来轻巧急促的脚步声。
“严娘子。”
燕翎回身发觉是范玉凝追了过来:“范娘子。”
范玉凝停了身,她满脸不赞许,但语气还算柔和:“娘子方才僭越了,还是寻个时间去同谢娘子赔礼道歉罢。”
燕翎平静道:“我腿脚不便,射艺也差,皆非我所能控制,再说方才难道不是谢娘子先叫我顶果子的吗?”
她很委婉的拒绝了范玉凝的劝诫。
“走吧。“青桃得了令推着她离开了。
范玉凝瞧着她的背影一时语塞,被驳斥了好意一时有些挂不住脸。
燕翎回去的路上,青桃犹豫了一番还是说:“四娘性子争强好胜,此番叫她出了丑,必定是不会轻易放过您的,娘子得罪她也没有任何好处,不如……”
“不必再提此事了,我不去就是不去。”
青桃登时闭了嘴,她知晓严娘子是家主的身边人,只是如此仗着家主宠爱,着实有些过分。
燕翎回了屋,青桃打了水来伺候洗漱换衣,她拆了发簪,锦缎般的青丝披散了下来,上面黏黏糊糊的沾了汁水。
谢崇青站在门口时瞧见的便是她坐在铜镜前绞发的样子,屋内的果子香还似有若无的未散去。
“殿下。”他闲闲作揖后也不管她回应不回应,径直进了屋。
燕翎没起身,继续由青桃为她绞着头发。
“少师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殿下何罪之有?”他站在她身后平静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