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后先生静静提出问题,门客们思衬半响,其中一人道:“自是父也,骨肉血亲是这天地间最不可分割的关系。”
其余人纷纷附和:“所言极是,动天之德莫大于孝。”
“非也。”突然热闹的场景被一人高声打断。
原本在打瞌睡的少年郎抬起了头,目光清明,掷地有声:“我认为当救君也。”
众人纷纷转过了头,一瞧是谁,顿时露出了轻蔑之色。
青年也不怯场,很坦然的接受众人的目光打量。
燕翎闻言,若有所思。
这些门客之所以敢在这儿高谈阔论大放厥词无非就是仰仗谢氏这般门阀贵族,当下皇权为傀儡,他们以为攀附了世族就能够实现阶级的跨越。
“前朝高祖不过草莽出身,却能逐鹿天下,稳定中原,枭雄英主能救百姓于危亡,国之大事,家事岂能比之。”
门客们都不说话了,却也没把他的话当回事,纷纷置之一笑。
轻蔑鄙夷的视线叫公孙止顿时偃息旗鼓。
人群散去后,公孙止失落的收拾书箱。
一阵车轮轱辘声响起:“先生既是这般所想为何要呆在谢府。”
公孙止回身,眼神蓦然一愣,虽瞧不见来人容颜,但一双灵眸已是摄人心魄。
家主纳了一位侍妾的消息早就传遍阖府,听闻还是家主亲自接进府的,极受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