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出身寒门,无处做官,承蒙家主不嫌弃,便来了。”公孙止语气磕巴,双颊冒着热气,就是不敢抬头看她。
时下贵贱泾渭分明,朝中上品无寒门,下品无世族。
“方才那番话郎君说的真是极好。”燕翎语气柔和,解语花一般肯定了他。
公孙止瞬间抬头,眼眸迸发出了光彩:“娘子也是如此认为的?”
“是。”
公孙止宛如找到了知己,激动不已:“娘子与某想到了一处。”他想走近些,却碍于身份有些讪讪。
“在下唐突,娘子见谅。”
燕翎摇摇头:“无妨,郎君这般倒是叫我想起了兄长。”
“我与兄长来京做生意,结果兄长下落不明,我也……伤了脸,幸得家主垂怜,我也无以为报。”
燕翎犹豫一瞬,还是没说实话,公孙止是谢宅门客,再如何也是谢崇青的手下,只是瞧着有些笨。
“原是如此,娘子定会早日寻得兄长。”公孙止心生怜意,难怪气度不凡却以面纱遮脸,不过他并未因她伤了脸便觉得有什么,反而觉得她越发坚毅,是个好女郎,只是身世凄惨了些。
燕翎眉眼低落:“我现在伤了腿,不知何时才能行走找人。”
公孙止这才想起她身坐轮椅,暂时动弹不得。
“娘子若不嫌弃,有什么能帮的我肯定会帮,只是在下势微,肯定不如家主。”公孙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