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慌忙低头:“奴不敢。”
猎犬嗅过一处花几,停顿了下来,谢崇青垂眸凝视,大袖拂过轻若羽毛的花瓶,花瓶是空心的,底部盒子悄无声息扫入袖中。
“拦住他。”殿外忽起嘈杂,谢崇青闻声淡然回身,牵着猎犬往外走。
符离撞开侍卫,一身煞气冲进了屋,正好迎面与谢崇青对上,他眉眼阴沉,断眉处染了点点泥尘。
“唉唉,符离,冷静,谢大人是来帮忙的。”燕翊赶紧拦住他解释安抚。
谢崇青牵着的猎犬却忽然发狂,猛烈的朝着符离隔空撕咬,绳索绷直,锋利的犬牙淌着银丝般的涎水。
那猎犬体型那般大,近似于狼,谢崇青竟岿然不动,冷静的给猎犬下指令。
他视线扫过眼前胡奴,对
上那双幽蓝如宝石般的眸子上,目露深思。
猎犬撕咬,他只当是这胡奴身上煞气太重。
元彻上前一脚踹在了符离腿弯处,迫使他生生跪在了地上。
燕翊瞪圆了眼:“放肆,你这是做什么。”
谢崇青转动指节的扳指,语气淡淡却压迫感极强,目露之处皆是傲慢与阴沉:“殿下,放肆的是这个贱奴。”
燕翊语塞:“……”
“区区贱奴,竟敢擅闯皇子寝居,公然以下犯上,按照宫规,乱棍打死,以儆效尤。”
燕翊急了:“少师,符离并非有意,他是阿翎身边的护卫,并非什么贱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