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崇青跟随燕翊来到燕翎行宫寝居,章云殿,二人寝殿隔的远,中间由回廊隔开,他若是要寻燕翎,须得绕过回廊。
“殿下。”寝殿前守着的宫女瞧见他带了生人过来,行礼后警惕望着谢崇青。
燕翊瞧见寒露便招呼她:“正好,寒露你去阿翎屋内拿几件贴身衣物,谢大人养了条猎犬,可闻到百里之外的味道,说不定就能找到人了。”
寒露犹豫不决,谢崇青忽道:“我看不如叫猎犬前来在屋内巡视一圈,毕竟若是衣物经手说不准会失了味道。”
燕翊眼眸一亮:“有道理。”
“等一下。”寒露脸色一变,燕翊不明所以望着她,“怎么了?”
“屋内杂乱,容奴把一些杂物收拾一下。”寒露笑意勉强,急中生智。
谢崇青意味不明:“最好还是莫要乱动屋内东西,多一人进屋,气味便会混淆一些。”
寒露背上冒起了层冷汗,凉意从背部蔓延到了四肢。
谢崇青叫随行侍卫元彻去牵狗,他则守在门前抱臂气定神闲等候。
寒露僵着身子,小心翼翼抬眸瞄他。
不多时,元彻牵着只通神漆黑的猎犬站在燕翎寝居外,那猎犬双目透着寒光,寒露不过是与猎犬对视了两眼,那猎犬竟似发狂,朝着她癫狂扑咬。
好在元彻牢牢地牵着,但狰狞凶残的模样仍然给寒露留下不小阴影。
屋门打开,谢崇青接过绳索,牵着猎犬入内,寒露想进去,却被元彻阻拦:“越少人进去气味越不会被混淆。”
谢崇青环视屋内,寝居并无一丝女子景致和物件,猎犬四处嗅闻,寒露踮着脚心提到了嗓子眼。
生怕那猎犬找闻出什么不该找的东西。
元彻阻拦了她的视线,面容冷漠:“女史何意?难不成怕大人偷窃十二殿下财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