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倒是!”他又吞了一口酒,“可若是一个鳏夫与一个寡妇聊天,是不是就没那么多妨碍?”
“你敢!”裴妍大惊,慌乱间就要起身,却被他一把拽住。
“坐着!”他抬眸,凤眸里满是威压,就听他沉声道,“别让我说第二次!否则,我不介意带你换个地方吃酒!”
又是这招!
“你除了强迫人,还能不能说点别的!”
“你要听什么?”他有些头晕,处理了一日的事情,夜里也不得好眠。他见她的一侧裙摆落在自己的脚边,下意识地拽过来一点,攥在手心里细细摩挲,似乎这样就是握着她的手了。
裴妍面上一红,想抽回裙角,又怕刺激到他,只好忍气翁声道:“长沙王……如何了?”她不敢问起张茂,怕他不肯说。
司马毗如何不知?他本也没打算瞒她。“长沙王先一步入宫,请天子坐镇上东门。他自己则领禁军与齐王的北军和府兵对峙。”
她盈盈看着他,欲言又止。显然要听的不是这个。
司马毗嗤笑一声,到底告诉她:“张二郎责守帝后,当是无虞。”
裴妍这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这场仗,要打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