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毗确实没理会她,径自将酒坛递到她怀里,丹凤眼微微吊梢,讽道:“张二郎当真御妻有方。可今夜,你但凡想知道点什么,得听我的!”
“你……”裴妍一瞬气闷,脸上红扑扑的,她怎么忘了,司马毗是个不折不扣地混账啊!
裴妍咬了咬唇,一把接过酒坛,仰头灌了一大口。浓烈的酒液滑过喉咙,呛得她眼眶微红。不是她熟悉的果酒,而是辛辣的白酎。
她强忍着咳嗽,倔强地瞪向司马毗:“现在可以说了吧?”
司马毗轻笑一声,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仍存心逗弄。“急什么?”他慢条斯理地拢了拢狐裘,指尖在酒坛边缘轻轻打转,“冬夜漫漫,离天明还早呢。”
寒风掠过廊下,卷起几片细碎的雪花。裴妍攥紧了手中的暖炉,指尖却仍有些发僵。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不耐:“你到底说不说?”大冷天的,谁高兴陪他在外面吃西北风。
司马毗微微侧首,眸中染着一抹醉意,深邃难测。“阿妍,你当真以为,我是来给你送消息的?”
裴妍心头一凛,下意识往后挪了半分。“你要做什么?”
司马毗却一动不动,只是转头盯住她,深邃的眸子幽不见底,声音低得几不可闻:“我只是想……多看看你。”
裴妍呼吸一滞,耳根瞬间烧了起来。“司马毗!你无耻!”
“这都要骂?”他靠到身后的立柱上,笑意未达眼底,“你我自幼相识,如今连见个面说句话都不行了?”
“你已娶,我已嫁。有夫之妇与有妇之夫间,能夜会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