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茂,你说将来,我们要生女儿?”
张茂愣住,手下微顿,沉黑的眸子疑惑地看向她,倒是恢复了一丝清明。
裴妍嗤笑,眼含讥讽,“若你的女儿在婚前,也被你那贤婿这般对待,你,可会乐意?”
张茂解腰扣的手骤然僵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盯着裴妍含泪却倔强的杏眼,喉结剧烈滚动,眸子里转着不见底的漩涡,既有浓得化血的欲,又有壮士断腕的忍。
忽而,裴妍眼见一张披风兜头罩下。
“人呢!滚进来!”就听他一声暴喝,吓得她也一个机灵,忍不住往披风里缩了缩,颤着手,只敢掀开一角向外看去。
槅门吱呀大开,拾叔一个趔趄,连滚带爬地进得门来。
“二……二郎君……”
拾叔惊恐地立在堂下。只见自家二郎赤着上半身,却离屏风后的床榻三步开外,连一眼都不敢回身去看。他不禁有些同情地看向自家郎君,这么快,就完事了?这战斗力,不行哇!
“备醒酒汤!”张茂接收到老仆探究的眼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时脸色铁青,咬牙道,“叫容秋进来!再打一桶冰水来!”
拾叔一脸狐疑地出去。怪道,完事后要的不是热水么?二郎要冰水作甚?他脑袋一个机灵,再次同情地朝自家郎君瞥去,敢情又没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