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的吻从她的唇上挪到了脖颈,大掌牢牢地抓着她的肩头。
裴妍一边无用的推拒着他,一边又在混沌地思量——她为什么要挣扎呢?还有两个月,她就是他的人了。早一刻,还是晚一刻,有区别么?
张茂略略抬起身,动手去剥她的襦裙。她感到身上微凉,不禁环住自己的胳膊,下一刻却被他无情地挑开——他要完整地看着她!
不一样!
她忽而记起,叔祖裴葑曾在堂上说过:“敬,身之基也!”
这是哪本书里的道理?她不记得了。那朦胧的混沌的孩童时光里,她只嫌枯坐无趣,没少在叔祖的课上打盹。
而今,她被这样对待,哪还有“敬”可言?
她是要做他的妻的。夫妻敌体,夫妇有诤。他今日这般,当她是什么?泄愤的姬妾?玩弄的侍婢?他的敬在哪?就因为他不满她去东海王府找姑姑,他就可以对她肆意妄为?
那以后呢?她还得跟姑姑断亲不成!
裴妍转过头,从前没觉得,可真到这个时候,才愕然发现,张家就是张家——他是主,她是客。没有他的允许,容秋进不来。半夏和她练出来的兵都在别庄里。即便在这儿,她们也未必敢拂逆她们的二郎君!而其他人,就跟聋子、哑巴一样,任她被欺辱,被折磨!
她似是失去了抵抗的气力,手臂无力的瘫软在两侧,任自己如蛋壳一般,最后的抱腹也被卸下。
裴妍看着身前的男人眸含血丝,迫不及待地起身解腰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