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茂确实有些惊讶,这都被她发现了!
裴妍有些得意地道:“我早将这书房里每一寸地都摸熟了!”
“你摸我书房作甚?”张茂眉梢一挑,不禁好奇。
“你教的啊!‘知彼知己,胜乃不殆;知天知地,胜乃可全。’我若是连自己学习的地方都不能完全熟悉,遑论其他?”
张茂有些好笑地扶额,她这是拿兵家那套用在自己身上了。真不知他是该幸呢还是该悲。
“今日还顺利么?”张茂将裴妍拉到身边。熟悉的忍冬香幽幽传来,一日未见,他有些想她了。
这才几日啊!他似乎已经习惯自己理事时,后面坐着一个奋笔疾书的小姑娘。间歇时,他边和她一起吃着急饷,边回答她圈划出的各类疑难问题。和幕僚讨论时,那屏风后的鱼眼睛时不时会突然变黑,于是他会故意讲得慢点,好让她听得更清楚些。
张茂握住裴妍的手,合在自己的掌心里揉了揉。他突然有种奇怪的想法,若是能把阿妍变小,装在袋子里,别在他的裤腰带上,走到哪里都能带着,想见时便能随时相见,这该多好?
他被自己离经叛道地想法打了个机灵,赶紧甩甩头,暗叹真是魔怔了。
裴妍好奇地看着他,只见他脸上一会心悦,一会亢奋,一会失落,一会懊恼,最后还甩了甩头。以为他处理了一天公务,累着了,赶紧拿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阿茂?”裴妍轻唤。
“啊,你说。”
“不太顺利。”裴妍有点泄气地依偎进张茂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