唬得众人一愣一愣的,都被裴妍的大方震惊了。
裴妍又把昨夜与张茂议定的册子拿出来,人手分了一本。
“你们后面就跟着我了。这是我立的规矩,你们回去好生学一学。有不懂的就问半夏。”
“啊?”半夏有些微愣,她自己也才拿到啊!
容秋暗暗朝她使了眼风。
半夏知道裴妍在帮她立威呢,当即板了脸色,粗着嗓子,厉声喝问:“都听明白了?”
众女皆肃然应喏,语音洪亮,气势高昂。裴妍满意的点头。
张家别庄拢共三进院子。裴妍自己占了主院,另有两个客院空着。她命施媪将较大的那处收拾出来,让半夏并这八名武婢入住。当中的园子就做演武场用。在听雨的指点下,内里增设高台、箭靶、沙袋、梅花桩,并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等兵器,一应物事俱全。
事后,裴妍又将半夏召进内室,将王舆妻子与孙会的事说了,托她设法挑开。
半夏来裴妍这里前,干的就是细作行当。做局再擅长不过。何况,这还是她当上队正后,裴妍交代的首个任务,当即一拍胸口,立下军令状来。
于是,两日后,下晚时分,裴妍正张罗着哺食,就见张茂匆匆进门,给她带来一个小道消息——白日里,那新晋的左卫军将军王舆轮值途中,按制捆在官服腰间的银印青绶不慎落在了家里,于是匆忙回家取物,却在内室捉到个野汉子。
“你道那汉子是谁?”张茂言笑晏晏,目光灼灼地看向裴妍。
“王舆是赵王的心腹,连他的妻子都敢偷,满京城除了孙家那个纨绔,怕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能压倒宠臣的,只能是更得宠的宠臣,可不就是孙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