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毗未想母亲竟做这等打算,当即反对道:“儿不愿!”
“呵!这可由不得你。”
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合该如此。往日就是太纵着他,才让他越发无状!
“还有,歇了你那狠毒心思。若裴渺再有个三长两短,我直接入宫,告你忤逆去!”
言罢裴妃拂袖离去,徒留司马毗跪立于地。
案上的琉璃盏于明灭的烛火中扑闪着清光。
司马毗黯然地看着地上破碎的玉瓶,歪坐于地,以手支额,嗤笑莫名——他费尽心机,到头来,还是,得不到么?
……
翌日一早,张茂果然将八名全副武装的婢子送了来,连带着半夏,也被打包过来做了教习。
裴妍站在廊上,望着庭院里八个与自己一般年岁的女子,站姿笔挺,左右分列,手按腰间佩刀,齐刷刷地看着自己。
一时既激动,又新奇。
裴妍从前只管过婢子,却从没有带过兵。不过她自忖人心都是一样的,你待她们几分好,她们自然也会回报你几分。
于是上来就让容秋给大家分金豆子。
“这是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