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女人们能怎么办?
阿妡满腹诗书,连葑叔祖都曾夸赞,说她的造诣不比两个堂兄差。但她能为官做宰吗?
半夏、定春、容秋一身的好功夫,即便裴池也得甘拜下风。可她们能封侯拜将吗?
还有娘娘,处理国事不比那赵王英明?可世人能接受庸琐的赵王当权,却容不下娘娘主政,天理何在!
张茂似心有灵犀地感受到裴妍的心绪,拿手轻抚她的肩背,柔声宽慰她,“阿妍,不要多想!”
“我什么都没想!”她恨恨道。
她只是有些意难平。明明,明明女子也是人,可为什么就因为比男子少了腿间那二两肉,就要被这么区别对待!
而这份不平,男人们压根领会不到,也不屑去领会!他们只会觉得,女人合该如此,千百年来,都是这么过的!
就像张茂,哪怕对她情根深种,但他毕竟是男子,哪怕是次子,也自小受到父亲栽培,被家族寄予厚望。她的烦恼,于他而言,或许只是女儿家的无理取闹!
“你不懂!”裴妍幽幽地道。
“怪我不好!”张茂不知道他不懂什么,但他本能地感知到裴妍的心绪很不好。而这份不好,似乎也与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