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干脆一身两用,既殷勤地伺候新欢皇后,又不忘与旧主韩芷偷情。果然,有了韩芷这个皇后侄女的帮衬,他在宫里这些年可谓顺风顺水。
其实贾后对董狐的所为亦知情,只是她也喜欢这份隐秘的刺激,干脆默许了他与侄女的偷情。三人的关系可谓心照不宣。
董狐给韩芷浅斟一杯杏花酿,感叹道:“除非兔儿爷,哪有男人不喜女子的。只是可怜东海王世子,堂堂诸侯,竟管不住自己的妇人。”
“哈哈哈哈!”韩芷大笑起来,拿团扇的柄子戳戳董狐,自得道:“别说区区一个诸侯,即便天子又如何?我也好,娘娘也罢,可有哪个男人管得住?”
这话说得董狐心里痒痒的,竟产生一种老子比天子还厉害的错觉。
韩芷是颍川荀氏的妇人,皇后更是天子之妇,不照样被他骑在□□,肆意揉弄?
董狐本就是没脸没皮之人,感觉来了,便一把抱住韩芷,勾缠亲吻。
她们行的那酒里本就有催情之物,如今被韩芷言语撩拨,只觉身下硬物高举。
他甚至来不及褪去怀里美人的衣衫,只忙着解下自己的汗巾,又让韩芷正面卧趴在栏杆上,背面朝着自己,拨开她的裙绔,就这么径直而入,站着解起馋来!
韩芷与外面的马路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竹帘,透过帘子缝隙还能隐约看见外面来往的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