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乐的方式还是头一遭,她亦觉刺激,在药酒的佐兴之下,二人更加亢奋,行事愈加放浪。
弄到极乐处,韩芷夹着一股劲问身后的董狐:“你说,张茂那个冰山,捣起裴家那个璞玉来,是怎么个光景?可有我们快活?”
那董狐正是冲刺的关键时候,想也没想地答道:“自然不能跟我们比!”
“为何?”
董狐一轮结束,又抖了几抖,理智渐渐回笼,喘着粗气,跟她分析道:“某见裴家娘子还是完璧哩!”
“啊?”韩芷立时回身,没力气地靠在栏杆上喘息,诧异道:“当真?”
董狐一拍胸脯,保证道:“某经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是不是完璧,一眼便知。”
韩芷不可置信地摇头:“呵,没想到张茂还真是个君子?”
这话董狐不爱听,张茂是君子,那侍奉床帏的他岂不是小人?他自认自家才情不输那个张茂,所欠只是个好出身而已!
他恨声道:“哪来什么坐怀不乱,不过是时机未到,没能得手罢了!”
见韩芷不置可否的样子,董狐眼珠一转,计上心头,附在韩芷耳边,小声道:“夫人可愿与某打个赌……”
张茂回城的第一日果然很忙,却依然命身边的听雨来钜鹿郡公府投了拜帖。
第二日一早,便亲自登门拜会家主裴頠。
张茂此前在裴家当清客,一住就是几年,裴頠早将他当半个子侄待。这次张茂回京复命,因功被提为四品中郎将,他第一个来拜会的亦是自己。
裴頠对张茂愈发满意,留他在书房聊了许久,又召来裴家的三兄弟作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