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妍摇摇手,平复了点心绪,道:“我去寻大兄说说话。”
家里的平辈只有裴憬是闲差,过了上半晌便得空了,哪像其他人忙的要死。
裴妍内心郁闷,可这种事又无法对阿母启齿。
裴憬既是她的兄长,也是她亲密的玩伴。小时候,但凡裴妡不在家,她就与裴憬混在一处。
然而今次,她却被裴憬的小厮长河拦在了内室外面。
裴妍不解,又有些生气。她不过回老家待了三年而已,裴憬什么时候也对她设防了?尤其长河还支支吾吾地,拦人又说不出个缘由。
裴妍怒极,一个眼风扫给容秋。
容秋会意,仅出一只手,就制住了长河的手脚。
长河刚想叫唤,又被容秋拿另一只手捂住了嘴。
他只能扭着身子,朝裴妍呜呜地摇头,似乎很着急。
裴妍没管他,大喇喇地拉开了裴憬内室的槅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