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她击掌三声,很快有婢子进得门来。原来方才韩芷与董三郎亲热,她的贴身婢子便隐到了外间。
韩芷问她:“方才坐隔壁的是谁?为何不拦着?”
那婢子答道:“是钜鹿郡公府的元娘。裴家势大,奴不敢拦。”
“哦!”裴妍啊!算是自己人,韩芷放下心来,拦不拦的,倒无所谓。
旋而,她似乎想到什么,不禁莞尔:“走得动静那么大,看来我那小表妹吓得不轻呀!”
裴妍确实被吓得魂不附体。她与容秋从一瓯春出来后,仍然心肝乱颤,再无心闲逛,径直回了府里。
哪怕如今饮了凉水,躺在床上,她仍然觉得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乱跳。这这这……
她简直找不出词语来形容目下的心情。
长这么大,她不是没有肖想过将来婚后夫妇相处的情态,但也仅限于拉拉小手罢了。
裴娴之前跟她说起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她还犹自不信,今日亲眼见识了韩芷与男宠的日常,方知过去的自己简直孤陋寡闻。
人家不仅肌肤相亲,还能玩出各种花样来!花样?她不可控地再次想起多年前在王家别院看到的种种不堪。木槿痛苦的呻吟与韩芷嬉笑的俏脸融合在一处,裴妍只觉浑身不舒服,捂住胸口几欲作呕。
容秋急道:“女郎可要请和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