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妍真是被这位远房表姊震惊到了。她万万没想到,已婚的妇人还能这么玩?
“对了,清风妹妹也订亲了,夫家是清河崔氏的宗子,嫁过去要做冢妇呢!今年开始清风连宫门都不进了,说是在家里专心理事。我去看过她俩回,真是累啊!我将来说什么也不嫁宗子!”
这点裴妍也赞同,一家主母尚且诸事繁杂,何况一族的冢妇。
提起嫁娶,裴妡坏笑地揶揄裴妍:“我听阿母说,待东海王秋请,就要定下你与世子的婚事呢!”
“什么!我怎么没听阿母说起呀!你就会拿我玩笑!”裴妍不可置信。她对司马毗的印象还停留在几年前半大小子阶段,从前只把他当玩伴,如今家里却要给他俩订亲!说实在的,裴妍打心底里觉得别扭!
裴妡半开玩笑道:“羞什么,你与东海世子是两家长辈老早定下的。只怪我以前年纪小,不知道避嫌,总插在你俩中间玩,以后万万不敢了!”
“没有的事!你别胡说!”不知为何,裴妍心里一堵,并不想探讨这个话题。她捏了一下妹妹的粉腮,回击道:“还敢说我,你就比我小半岁,我若是订亲了,你能逃得掉?快说,二婶相中了哪家郎君?”
裴妡的俏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嗫嚅道:“哎呀,哪有相中,就随便看看罢了。”瞧这欲盖弥彰的样子,明显话里有话啊!
裴妍两眼放光:“二婶真给你相看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