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啊,贾表哥那么风流的人物,却被景风阿姊制住了。”裴妍惊叹。
“谁说不是呢!”
“去年你写信给我,说韩芷表姊成亲了,嫁的颍川荀氏的郎君。她过得怎样?”提到贾谧,裴妍自然要问问韩芷的近况。
裴妡摇头,叹道:“不怎样,你知道的,阿芷姊姊最不耐烦规矩的,可荀家却是出了名的古板。年节宫里大宴,我碰见她一回,听说她已经辟府另居了。”
裴妍捂嘴:“和离了?”
裴妡摇头:“这倒没有,荀家与贾家关系尚可,断不可能为了这点小事断了姻亲,只是夫妻俩过不下去,各玩各的罢了。”
“阿芷姊姊也是胆大,哪有新妇单独出去住的?”裴妍匪夷所思道。女子开府另居,那是只有公主才有的特权。哪怕是世家贵女,都没有这样做的。
“何止,我听说,她还养了不少面首呢!”裴妡贴着姐姐的耳朵神秘地道。
“面首!”裴妍捂住嘴,眼睛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荀家和贾家都不管?”
裴妡摇头,小声道:“荀家不敢管,贾家呢,不管是从母还是表哥,都宠着她,任她胡来。她又得娘娘喜爱,谁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