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妡起初害羞不肯说。
裴妍哈口气咯吱妹妹。裴妡怕痒,终于撑不住漏了口风,原来是汝南太守的大郎君王承。
“太原王家啊!”裴妍并不意外。太原王氏与琅琊王氏同出一脉,算起来是裴妡外家那头的远亲。
“外叔公很看重这个王郎君,说他堪比名士南阳乐广……”
“呵,这么厉害!”据说王衍相人从无出错,他既这样说,想来此人必是有大才的能人。
裴妡却有些忐忑道,“就是年龄大了些,他比阿憬哥哥还要年长一岁哩。
“啊!”裴妍捂嘴,“那他怎么现在才订亲?”
“听说早年有术士与他批命,说他必得冠礼后订亲,才可一生平顺。”
“切,这什么话?难道早点娶妻会害他不成!”
“名士嘛,总归有些与众不同的。”裴妡红着脸替未婚夫婿辩白。
“我家阿妡要嫁给名士了呢!”裴妍故意坏笑着取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