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有些恍惚。
说不在意,便真的不在意了吗?
其实谢枕鹤这种封闭的性子,何尝不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
他的心中缺乏安定感,才会反反复复,不厌其烦地要从她口中求得一个承诺。
一个于无情人眼中虚无缥缈,于有情人眼中重若千斤的誓言。
宁萱儿连忙挪了挪膝盖,将身子转到与谢枕鹤面对面的状态,正色道:“好。”
谢枕鹤有些紧绷的神情这才松弛下来,望着近在咫尺少女明媚的容颜,又想吻她,却被宁萱儿抢先一步。
宁萱儿勾住谢枕鹤的脖子,饱含情意地覆上谢枕鹤的唇。
望着谢枕鹤微滞的眼眸,宁萱儿默默下定了决心。
她想,谢枕鹤应当也是渴望寻常人家的亲情的。
如今奸人已除,若是可以……
她想帮助谢枕鹤与罗烟霞解开心结。
宁萱儿抚着用过膳后有些微胀的小腹,一边伸着懒腰,一边走进了卧房中。
大婚之后,她便顺理成章地搬到主屋和谢枕鹤一起住了。
一下子离开了自己那间屋子,一时还有些不习惯。
但两间房屋装潢都比较相似,故而宁萱儿适应得也算快。
谢枕鹤留在书斋处理公务,得到临睡前才回来,中间的这段时间她便可以随心所欲支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