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那么久,她可得好好休息休息。
宁萱儿掀开坠着琉璃串珠的门帘,刚想去桌案上倒杯茶解解腻,却看到了一个久违的身影。
月见撑着脸坐在圆凳上,原在望着远处发呆,却在看见宁萱儿之后欣喜若狂,讨喜的圆脸蛋上扬起一个开怀的笑容。
“萱儿!”
月见几乎是“噌”地便站了起来,三两步走到宁萱儿身旁,握住她的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以此确认她过得好不好。
“当初只是希望你能顺利地在二爷这讨个名分,却没想到你这般有本领,直接做了他的正妻。”
月见热泪盈眶地摸了摸宁萱儿的头发,感慨良多:“萱儿,你比以前愈发漂亮了,纤细的身量丰腴了几许,却更加有韵味了。”
与旧日好友久别重逢,宁萱儿心中的喜悦自然是不必言说的。
她兴高采烈地看向月见,却在注意到她有些消瘦的身躯后,心情蓦地沉郁了下来。
“月见,你过得不好吗。”
宁萱儿皱起眉毛,红唇抿成一条直线。
月见一愣,而后摸着自己的脸颊,讪笑一声:“被你看出来了。”
“你也知道的,因着……谢老爷的事情,松香院和饮雪院的主子都受了牵连,受罚的受罚,流放的流放。”
“松香院空置出来,我就被调到园林中去做洒扫的活,那领头的与我本就有几分趔趄,便……”
宁萱儿柳眉倒竖,急切道:“谁!竟敢欺负你,我要找他算账。”
月见拦住她的手,连声道:“不必,真的不必!”
宁萱儿被月见按着肩膀摁在了圆凳上,不服气地看着月见耐心地和她说清楚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