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萱儿“噢”了一声,而后便在谢枕鹤地引导下用鬼画符的字誊抄起了《三字经》的内容。
宁萱儿虽不认字,却很聪明,经由谢枕鹤转口念出后,也不会觉得文章内容晦涩,反而能隐约领会其中含义。
“子不教,父之过……”
谢枕鹤轻声地念着《三字经》中的内容,说者无意却是听者有心。
宁萱儿蓦地便回想起了罗烟霞今日和自己说过的话。
她手上动作停顿了,笔尖在泛黄的纸张上洇起一小团墨点。
“阿鹤,母亲同我说了,你幼时的事。”
谢枕鹤眉梢微抬,唇畔浅浅翘起:“怎么了?”
“你那个时候还这么小,却要承受着异样的目光,还要整日被最亲近的人折磨身心,一定很痛苦吧。”
宁萱儿觉得心里有些酸酸的,垂眸道:“我好心疼,未曾参与过你的过去。”
“也不能告诉你,你缺乏情感,不是你冷血无情,也不是你的错,天塌下来,有我陪着你。”
谢枕鹤总是游刃有余的神情挂不住了,虚假如面具般的笑容迸出些许裂痕。
“萱儿……”
他以为,宁萱儿会安抚他,会同情他。
却从没想过,她会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评判。
只默默地告诉她,无论如何,她都会陪着他。
谢枕鹤那颗本就只为她而跳动的心,跃蹦得更加厉害。
他再忍不住,按住宁萱儿的双肩,俯脸去寻少女清甜的唇瓣。
刚写完的字被笔尖墨水晕糊,原本只有安静翻书写字声的书房,顿时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唇舌交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