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我只喜欢来鹤院的点心,对,就是这样!”
谢枕鹤知道她在耍滑头,垂眸看着她压在自己手臂上的柔软,眸色变得幽深了几分。
“是吗?”
谢枕鹤嗓音有些喑哑,干涩道。
宁萱儿感受到他周遭骤然冷了下来,有点心虚,急忙找补到:“你别误会,他虽然对我虎视眈眈,但初次来时有白术保护,之后也有无影一直守在院子里,所以他一直没得逞。”
“……”
谢枕鹤眉心一抽,心中□□陡然被妒火替代。
“无影?”
他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将这个名字吐出口。
宁萱儿猛地点头:“对啊对啊!”
谢枕鹤指尖一顿,唇畔撩起:“我的萱儿在我不在的时候,倒是结识了许多人。”
宁萱儿背脊一僵,忽然想起来,无影是个男的。
只要是个男的,谢枕鹤就会吃醋。
她怎么忘了!
她瞪大双眼,愣愣听着谢枕鹤继续往下说:“可我如今与父亲已是势不两立,而无影是父亲的人,萱儿可知?”
宁萱儿脖子梗住,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颇为骑虎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