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什么都不做,反而坐实了谢枕鹤的怀疑。
他冷笑一声:“连这个都告诉你了,倒是真的很亲密。”
“那我更不能放过他了。”
谢枕鹤带着杀意的话冷不丁地落下,不由得让宁萱儿后背发凉。
谢枕鹤掀了掀眼皮,眼光好像利刃般划过她每一寸肌肤,留下炙痛的审视感。
“萱儿说,是杀了,还是打断腿?”
宁萱儿此时真的有些害怕了,她下意识地摇头,不可置信道:“阿鹤,你怎么会说这种话?”
“不,不可以。”
谢枕鹤方才因为她不肯表露心迹而阴郁的心情骤然被唤醒,反而还平添了许多添油加醋的嫉妒,已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拧紧眉毛,讥诮勾唇:“为什么不可以?”
“你忘了你第一日见我时,我在做什么吗?”
宁萱儿深深提起一口气,瓷白的脖颈也因此紧绷起来:“阿鹤,你别这样。”
宁萱儿蹙着秀眉看着谢枕鹤,莫名觉得有些心慌意乱。
她觉得谢枕鹤这次回来,好像哪里变了。
但看外表,是一如往昔的俊美和清逸。
浑身的气质却大为不同。
哪怕以前温润儒雅都是他的伪装,但也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春夜的雨,内里虽凉薄,却带着几分柔软。
可如今的他,却好似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