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萱儿浑身一颤,被谢枕鹤触碰过的地方都仿佛被花粉洒过一般,绵绵密密地泛着痒。
谢枕鹤似乎是发现了这一点,松开她的唇,软声道:“萱儿不肯说喜欢两个字,可你的身体却一直在说……”
“好想阿鹤,好喜欢阿鹤。”
宁萱儿一顿,眸眶盈出快感过度积累后的泪水:“没,没有。”
谢枕鹤唇畔撩起,伸手拥住宁萱儿,将下巴支在她的颈窝上,手却覆在了她双肩。
“萱儿,听白术说,我不在这段时日,谢长衡找过你,还说我将必死无疑?”
谢枕鹤一面说着,一面双手微微用力,将她的外衣往下扯,露出她玉白的脖颈和肩膀。
宁萱儿眼睫一颤,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谢枕鹤见她不语,仍是吟吟含笑,又将她的中衣解了,剩下紧裹着身子的小衣,一口吻在了她的细脖上。
“萱儿,回答我。”
宁萱儿虽然不明白他的用意,但也不觉得是什么不能说的,反倒还有很多有关于此的事情想诉说,便柔柔道:“嗯,不仅如此,他还说什么……要带我走。”
宁萱儿怀着几分惹他吃醋的心思将这件事情说出,眼睫垂下,双眸含着几分狡黠看他。
谢枕鹤果然面色冷了许多,僵硬道:“然后呢。”
宁萱儿目的达成,巧笑倩兮道:“我当然是严词拒绝啦,我又不喜欢他,我只喜……”
谢枕鹤眸光一顿,没有错过她这个无意间的真情流露。
宁萱儿也狡猾的很,发现自己险些说漏嘴,连忙杀了个回马枪,抱住谢枕鹤的手臂,将其不住地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