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是因为自己怕他,显然有点假。
她在与谢枕鹤相处了一段时日后胆子愈来愈大,还挺有恃无恐。
如果说是因为想利用他,报复他最初的喜怒无常,威逼利诱,那她也一定会遭殃。
非要究其根本,确实也是有原因的。
谢枕鹤无牵无挂的,后院里别说妻妾了,一个丫鬟都看不见,全是男人。
再加上谢枕鹤看着清心寡欲,私底下对她却这般重欲纵情,便觉得他肯定是个在乎名声的伪君子,哪怕与他有了肌肤之亲,她恐怕也讨不着什么好。
哪像谢长衡,臭名昭著的纨绔子,多她一个小妾于他而言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她想着,干脆玩玩谢枕鹤算了。
而且谢枕鹤次次来寻她,她想逃也逃不掉啊,不如让自己乐在其中。
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
但这能说出口吗?
宁萱儿只能用傻笑回应谢枕鹤的逼问。
于是她眼睁睁看着谢枕鹤的脸色越来越沉,握着她的肩膀也有更加用力的趋势。
不行,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完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宁萱儿趁着谢枕鹤用的力道还不大,突然发作猛地将他往后一推,还真的挣脱出了他的怀抱。
她心中一喜,飞似的从榻上下来,直奔着屋门而去。
却在指尖即将覆上门板的雕花时,被从后紧紧地拥住。
宁萱儿呼吸窒住,薄背被一个灼热的身躯贴紧,近得几乎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