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鹤垂头咬住她肩颈,慢条斯理地啃啮着她突起的锁骨,在原本的吻痕上又覆上一层殷红。
“既然嘴上不愿意说,那便用身体回答吧。”
谢枕鹤喑哑似鬼魅的嗓音灌入她的耳畔,让她浑身一哆嗦。
“从今天起,你不必待在碧玉院了,跟在我身边,哪也不许去。”
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谢枕鹤的手抚上她的小腹,轻轻地按压着,往她耳廓幽幽吹了口气:“喜欢这里?那便站着来。”
已是日上三竿了,谢长衡从榻上坐起,抻了抻筋骨。
昨天确实喝了太多蔷薇酿了。
方才有小厮在门口敲了门,唤了他,才没让他一直睡下去。
察觉额角不再隐隐作痛后,他长舒一口气,心想睡了一觉之后果然清醒多了。
谢长衡起身穿靴理衣,不过三两下的功夫,便收拾妥帖了。
他心情大
好,打开屋门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哼着歌往饮雪院的方向走。
抄手游廊远处,有两个丫鬟往他的方向来了。
她们似乎没注意到他,在窃窃私语什么。
谢长衡本来没当作一回事,却在无意听见她们所说之话时,脑中蓦地一片空白。
“欸,你听说了吗,二少爷昨夜好像在厢房宠幸了一个丫鬟?”
“听说了听说了,昨夜还叫了水,拿了药膏,好大的阵仗。”
“你可知道是谁?”
“这我便不知道了,能得二少爷青睐,应该是个漂亮的丫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