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萱儿欲哭无泪,用空着的那只手抵住谢枕鹤的颈骨,生怕他下一刻便化成一只发狂的蟒蛇将自己咬死了。
她在心里痛骂了品茗八百遍,说好的把事情放心交给他呢,怎么连房间都能指错!
宁萱儿别过头去不敢看他,嗓音发颤道:“少爷,这都是一个误会,我、我也是无意闯入。”
谢枕鹤冷嗤一声,扭着她的下巴逼她将头转回来:“误会?”
“除了贴身跟着的丫鬟小厮,其余人不是留在自个儿房中,便是出府了吧,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宁萱儿蹩脚的谎言被无情拆穿,只能瑟瑟发抖看他,尝试转移话题:“少爷我们不聊这个了,我有什么好聊的,聊聊你自己吧,你又为什么突然回来了?”
不说还好,一说谢枕鹤就更加生气。
谢枕鹤掐着她下巴的手移到了她的脸颊上,狠狠地拧了一把她颊侧的肉。
“呜哇!”宁萱儿吃痛惊叫,眼泪汪汪瞪着谢枕鹤。
谢枕鹤嘴角勾起阴冷弧度,双眸闪着寒光:“知道我没回来,才特意来寻谢长衡的?”
宁萱儿捂脸的手一顿,心虚地将目光移开:“呃……”
宁萱儿搜肠刮肚,想找一个合理的借口来搪塞谢枕鹤。
但她怎么想也想不出来。
这能有什么理由呢?
总不能说自己梦游跑到这宴厅来了吧。
宁萱儿的沉默坐实了谢枕鹤的怀疑,他心下又是一阵钝痛。
他松开了紧箍着宁萱儿手腕的掌心,双手扶住她肩膀,再次重复了方才的问题。
“为什么选他不选我。”
语气冷冽,又透着几分试探。
可宁萱儿没办法回答,什么借口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