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
说不定她马上就被人要走了呢?
宁萱儿嘴角不自觉噙起一抹窃笑。
冬青没再回话,宁萱儿便专注着手上的香囊,完成了凤蝶纹样的最后一针。
她拿起铰刀将丝线剪短,而后抬起腕,满意地欣赏着自己还未完成的绣品。
“哟,这般有闲心。”冬青见宁萱儿这般专注,来了兴致,悄然朝着宁萱儿走去,站定在她的身后,窥视着她手上的香囊:“但你为什么要绣凤蝶啊……”
宁萱儿方才看得太专注,一时没听见冬青的脚步声,被她吓了一跳,忙胡乱将香囊翻了个面,慌张道:“怎、怎么啦!”
冬青噗嗤一笑,抱着双臂调笑道:“你紧张什么?”
看着宁萱儿面庞肉眼可见的涨红,冬青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我知道了!”她好整以暇地看着宁萱儿,打趣道:“你是打算绣蝶恋花吧?”
冬青素来喜欢爱打听别人的风流韵事,见宁萱儿这幅不打自招的模样心中窥探欲更甚,扶着她双肩道:“可没人会给自己绣蝶恋花呀,你是打算送你的情郎吗?”
“是哪个小厮,还是哪个护院?”
冬青喋喋不休,见她不回答便自说自话了起来:“可也没见你和我们院里哪个小厮关系密切啊,什么时候勾搭的,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
“好歹我们也是同屋一场,怎么这般见外!”
宁萱儿被她吵得一个脑袋两个大,甩开她双手道:“别闹了别闹了!”
冬青头一回见她态度这么强硬,有些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