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萱儿将香囊藏到被褥里,从榻上一跃而下,把冬青往她床位推:“就是给我自己绣的,别想了,赶紧睡吧。”
按着冬青的肩膀迫她坐下后,宁萱儿立马将方才燃着的那盏烛火吹灭了。
“诶诶,怎么这样!”
宁萱儿爬回床塌上,将被子蒙头一盖,闷声道:“明天还要干活呢,别贫嘴了。”
冬青见她这样,懊恼地捶了捶被子,冲她大喊道:“喂,怎么这么小气啊。”
“现在不告诉我,哪天被我撞见了,小心我告诉表小姐!”
宁萱儿懒得理她,并不说话,佯装真的要睡了。
冬青听着耳畔均匀的呼吸声,也“嘁”了一声躺了下去,翻了个身背朝着她睡下了。
周遭终于安静了,宁萱儿才又拿起那香囊,指腹摩挲着绣好的凤蝶图案,想起了一些不该想起的人,脸颊有些热。
谢枕鹤动身邬县前那几日,他们几乎天天在螺髻亭见面。
她本以为谢枕鹤迷恋她的身子,会对她做那些羞人的事,却没想到,谢枕鹤一改往常情态,莫名变得矜持了起来。
在那昏暗又隐秘的假山洞里,谢枕鹤什么都不做,每天只是问问她过得如何,吃的好不好,穿得暖不暖,有什么想要的,有没有什么人欺负她。
宁萱儿是喜欢肌肤相亲的,所以有一次她实在受不住那缠绵暧昧的氛围,主动引诱了谢枕鹤。
可谢枕鹤哪怕被她勾得动情到了极点,也只是在她脸颊、发侧落下一个不含任何情欲的吻。
她有些奇怪,又有些懊恼。
感觉自己变成了话本子里勾引正人君子的女妖怪,使劲浑身解数对方也岿然不动,实在是好生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