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表小姐素来喜欢荷花,奴婢不过是见这池塘里的荷花开得好,想折一枝带回去。”
她越说声音越小,头低低垂
着,谢长衡只能看见她乌黑的发顶:“不过……”
宁萱儿卷翘的睫毛颤了颤,软声道:“奴婢确实仰慕少爷,向人问了少爷的行踪,也想折一枝荷花送给少爷。”
说完,宁萱儿有些心虚,抬起眼悄然觑了一眼面前的谢长衡。
画眉教过她,一旦谢长衡询问了她为何会出现在此,她不得不说谎时,一定要真假掺半着来。
她照着画眉说的做了,就是不知她这个谎编得如何,谢长衡信了几分?
却见谢长衡没有了方才那副混不吝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露出一个颇为真心实意的笑:“换作旁人,恐怕要颠三倒四的地找理由诓骗我了,你倒是老实。”
宁萱儿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奴婢那点小把戏,哪敢在少爷面前卖弄。”
她见谢长衡态度有所转变,便一改方才小心翼翼地模样,端起谄媚讨好的作派。
可谢长衡这次却没搭茬了,只是面带笑容地凝着她,默默不语。
宁萱儿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成功糊弄过去,试探着问道:“少爷,您还不赶紧换身衣裳么,您一直这样,奴婢担心你着凉。”
说完,宁萱儿小幅度地动了动肩膀,撑着地面缓缓坐了起来。
从方才起,谢长衡就将她的上半身放到了自己的双膝上,一直让她靠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