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萱儿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不得不将全身心都倚仗在他的掌心,在这让亲吻时带来的感官刺激放大到最大,令她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在颤抖。
她被谢枕鹤带动得逐渐忘情,几乎要沉沦进去,却忽然浑身一僵,心跳蓦地加速。
有一条覆满了坚硬鳞片的蟒蛇,正蛰伏着、盘桓着,若她再不逃,便会被撕咬成碎片。
“唔!”她害怕到了极点,拼命挣扎着,却让那巨蟒更加的疯狂。
“啪!”
倏地,一个没用任何力道,反而轻柔到满溢着别样情绪的巴掌落向后臀。
谢枕鹤眼尾带着薄红,呼吸急促。
他微微用力咬着宁萱儿的唇,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怕,就别乱动。”
宁萱儿一下子浑身僵硬,再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被动地被谢枕鹤啃咬着唇舌。
直到她口中最后一点津液也被谢枕鹤吮去,他才将她轻轻放下。
双脚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宁萱儿才发现她的腿已经软到不行,扶住了谢枕鹤青虬鼓起的小臂后,才堪堪站直。
宁萱儿细细喘着气,有些无措地睁着湿漉漉的眼看向谢枕鹤。
谢枕鹤却不看她,侧着身子扬起头,脖颈线条流畅而紧绷,似是竭力在忍耐什么:“你先回去。”
宁萱儿如蒙大赦,草草福了身便想走,却蓦地又被拽住了腕骨。
谢枕鹤从来冰凉的指尖此刻抖泛着灼烫,他长睫低垂,松雪清傲的嗓音被春情染指:“上次那块方帕,还在么?”
宁萱儿愣住,反应过来后立马从怀中取出了那块藕色的方帕,团成一团塞在了谢枕鹤手中。
事情哪怕想得再好,真正做起来时还是与想象中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