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此刻的宁萱儿,也丝毫没了方才想要玩弄两个男人的气魄。
到底没有经验,真到面临这种事时,她还是怕的。
“少爷,我可以走了么。”宁萱儿咬着唇,嘴上是询问,脚上已经开始悄然后退了。
谢枕鹤将那方帕攥在手中,苍白手背上青筋迸起,眸底沉郁得吓人:“走。”
宁萱儿立马踏着“嗒嗒”的步子,一面将衣服重新穿戴整齐,一面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假山洞,徒留谢枕鹤一人。
确定宁萱儿走远了后,他倚在了石壁上,咬着那抹方帕,开始纾解那勃发的欲望。
他的鼻尖只嗅得到宁萱儿身上独有的甜腻花香,可假山洞却瞬间被腥郁浓重的气味弥漫覆盖。
谢枕鹤紧闭着双眼,脑中皆是少女那双娇媚的眼,饱满的唇,和纤白的手。
若现在便给她瞧见了这幅丑陋的模样,会吓着她吧。
谢枕鹤鼻息粗重,眸光幽深,永远浸着冷梅香气的袖口已然沾上了石楠花的气息。
不过没关系,狸猫已经如愿踩入了陷阱。
而他也有足够的耐心,等待她自觉自愿地将全身心交给自己的那一天。
宁萱儿跑出螺髻亭时,旭日已然西沉,明月高悬于空,宁宣儿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在假山洞里头待了这么久。
夜露深重,她根本看不清前方路,心中又一团乱麻,直到在饮雪院前撞上一个柔软的怀抱,她才意识到画眉竟然一直在等自己。
“哎哟!”画眉显然是被她撞疼了,连连退后几步叫唤出声。
宁萱儿忙不迭将画眉扶稳,关心不已道:“画眉,对不住对不住,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