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外面的那两个丫头似乎也闹够了,一边讨论着一会膳食会是什么,一边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
宁萱儿刚从剧烈的快意中脱离,没反应过来,谢枕鹤便含住了她的耳垂,轻轻咬着,柔声道:“她们走了。”
宁萱儿打着哭嗝,脑袋放在谢枕鹤肩上,鸦睫上沾着未干的泪珠。
谢枕鹤拍了拍她的背,轻柔哄着她:“别怕,别怕。”
宁萱儿的神情因他温柔无比的语气愕然了一瞬,脑海中断了线的串珠开始重新连起。
她渐渐回神,谢枕鹤因为看不到她的正脸,嘴上还在安慰着:“方才不舒服么,怎么哭成这样了?”
宁萱儿听到这话,轻轻咬住了下唇。
当然是舒服的。
只是谢枕鹤这个忽冷忽热的态度,实在是让她好奇怪。
一会说让她不要有非分之想,一会又亲亲摸摸的,一次便罢了,难道次次都是惩罚么。
真当她傻?
谢枕鹤见宁萱儿不语,捧着她的脸与她拉出一段距离,温声道:“怎么不说话。”
宁萱儿撇撇嘴角,敛着美眸与他视线交叠:“奴婢不明白。”
谢枕鹤薄唇翘起,弯了弯双眼,等待着她继续说。
“为什么您要一次又一次的和奴婢这般的……亲密。”
这种听起来有些自恋的话,宁萱儿还是有些难以启齿,但话到嘴边,还是吞吞吐吐的说了。
所以她眼神有些闪躲,甚至不敢直视谢枕鹤,面上愈发的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