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得再次低头道:“确有恢复的可能,但此症受诸多影响,何时恢复,能恢复多少,都未能有定数。”
萧嵘沉默了半晌,才冷声开口:“她对你有印象。”
刘大夫瞳孔紧缩,霎时软了腿跪了下去:“大人,小的惶恐。”
角落处陷入一片令人胆颤的沉默中。
刘大夫跪伏在地,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他知夫人受伤失忆并非公开之事,萧嵘让他前来问诊医治,便是需要对此保密。
可除此之外,他并不能确定更多萧嵘的意思,更莫说此时他还被单独唤到角落,像是要交代什么隐秘之事一般。
刘大夫跟随萧嵘多年,萧嵘于他有再造之恩,如今他的家人也都倚靠着他在萧府府医一职,他自不会违抗萧嵘的命令。
只是眼下的氛围,不禁让他隐隐猜测着。
萧嵘莫不是想……
“她再也无法恢复记忆的可能有几成?”
刘大夫心下一惊,埋着头压根不敢将面上怔色显露分毫。
“大、大人的意思是?”
“回答我。”
刘大夫身子一抖,战战兢兢道:“五成,恢复与无法恢复的可能都在五成。”
话落,萧嵘没有开口。
刘大夫顶不住这般压迫感,不由试探着道:“若是大人想,也不是没有法子增长或减少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