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锦眸光一亮,自然是有的。
从最初她见到萧嵘时就有这样的感觉,更莫说前一刻她刚见到眼前这位大夫时,也有了这样的感觉。
还有一些别的细微的,她的确有好几次都有熟悉的感觉。
“有的,这便是记忆恢复的迹象吗?”
“这小的还无法断言,不过还请夫人放心,小的早年间也曾医治过与夫人病症相似的病人,他的情况比夫人严重许多如今也已康复,夫人恢复的可能性还是极大的。”
司锦闻言顿时安心了不少,即使未能听到任何确切的承诺,但这也算是她醒来之后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她颇为激动地抓紧了萧嵘的手,一转头却见他神情沉淡,似乎情绪不高的样子。
她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刘大夫又很快开了口:“夫人,小的先为您开一些活血化瘀的药,小的之后也会继续观察您伤处恢复的情况。”
司锦眉头一皱,怎又是活血化瘀,那苦药她都喝了大半月了。
萧嵘拍了拍她的手背,抽手起身:“不是想早些好起来吗,听话,我随大夫前去开药。”
司锦撇着嘴闷闷地点了点头。
待到她再抬眸看见萧嵘的背影消失在门前时,又没由来的想到,此前在小镇上他还只是让那名大夫将药方开得详尽些,怎到了这名他所说的医术高明的大夫,还不放心地要跟随一起去呢。
司锦心下自顾自地随意想着,思绪很快就被还将持续喝苦药一事带走了。
屋外不远处的庭院角落。
刘大夫背脊发僵,躬着身子压低声道:“大人,小的方才所言非虚,夫人的伤势恢复情况良好,从夫人的描述中听来,头部的伤势并未对夫人的身体造成太多影响。”
“记忆呢?”
刘大夫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瞬萧嵘的神情。
但男人面色沉冷,漆黑的眼眸将所有情绪藏匿于深处,难辨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