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嵘面上令人捉摸不透,眸底暗色更是瘆人。
他缓慢地视线落在刘大夫头顶,声色如冰:“做好你该做的事。”
刘大夫当即慌乱磕头:“是大人,小的全凭大人吩咐,定会竭力医治夫人。”
萧嵘背脊挺拔,神情更沉。
他无言地看着不远处虚掩着的房门,门前缝隙映出屋内晃动的人影。
直至那道晃动的影子远离门前。
萧嵘眸光微变,就此要迈步回屋。
刘大夫连忙唤道:“大人,小的还有一事禀报。”
萧嵘步子顿住,但未回头:“何事?”
“夫人她……小的是说您的母亲,此行前小的例行前去幽水宅为夫人看诊,夫人她情况不太好,您得闲之时,还是亲自前去看看吧。”
刘大夫没敢抬头,身前隔了好一会才再次传来离去的脚步声。
司锦方才的确是在屋里瞎晃悠。
今日大夫的诊断令她心情还算不错,想象着自己逐渐恢复记忆的样子,连将要继续喝不知多久的苦药也觉得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门前传来声响时,她回眸看去。
一见萧嵘,顿时亮了眼眸:“这么快,已经开好药了吗?”
萧嵘道:“
这是已经开始期待喝药了?”
司锦上前轻锤了他一下:“什么呀,怎会有人期待喝那种苦东西。”
她嫌弃地摇了摇头,又拉着萧嵘往坐榻前走了去。
两人紧贴着坐下,司锦已是习惯萧嵘伸臂便环住了她的腰。
她从他身侧抬眸看去,眸子亮灿灿地问:“你方才也听到了吧,大夫说我恢复记忆的可能性极大,说不定我很快就能想起以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