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衣娘子抿了抿唇,继续道:“还有啊,您方才没瞧见,裴大人其实一直在赶袁大人走。”
宋涟清顾着看官袍,真没瞧见,“当真?”
“娘子怎的还不信?”
黄衣娘子无法不笑,贴在她耳边,“您待会儿这样……然后……”
宋涟清精致的五官难得拧了拧,好半晌才平复心绪,敲定:“不妨一试。”
她倒要瞧瞧,他们清正的裴侍郎,可是想“以权谋私”?
说起来,裴大人当年还险些成为宋家婿,礼部差事却徒留他一人,明眼人早就看出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晨间应当没用早膳,不免多吃了两块莲蓉酥。
宋管家眼尖,问他:“大人可要再添一盘?”
莲蓉酥太甜,像宋涟清羞红的面颊,思绪飘过,裴照林气笑了,自己都唾弃这荒唐的通感。
舔舐最后一丝甜味,他的喉结滚动,指节微蜷,不敢再拿,“不了,不了。”
眸光稍转,小娘子那身青袍跨过门槛,腰线勾勒明晰,袖摆宽度适宜,青色衬得她愈发玉白。
“尺寸,确实错不了。”
宋涟清唇张了张,两手揪着衣袖,他当真量过?
疑惑羞赧升腾,他如何量取?!
裴照林从扶手椅上起身,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掩饰:“裴某早年行军,亦画些草图,勘测地势,遂,眼睛准些。”
勉强,勉强,宋涟清不再追究,递给黄衣小娘子一个眼神,她有意无意露出那顶乌纱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