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如何,今日她做东,不能拂了孟钧小学弟的面子。
她强撑着勾起唇角,“许是真有要紧事,小均,我们先用膳吧。”
“好好!”
监察百官的锦衣卫,如何不会察言观色?
孟钧暗骂裴三水活该孤独终老!
他执起筷著,又恢复那副干净纯粹的眉眼,旋即挑起话头,活络气氛:“阿姊,我与你不说虚言,别看我幼时被那老太傅打得嗷嗷哭,如今我在北镇抚司那可是说一不二”
少年骄傲诙谐的说着他这些年的经历,没一会儿,宋涟清便被他逗乐了,“你啊,当年一哭,谁都哄不好,只有她。”
孟钧蓦地轻咳一声,“阿姊莫要提她!这个坏娘子,这几年不见她我都清净些。”
“小均当时可是与我说长大要”
想到什么似的,孟钧紧急打断她:“涟清阿姊!求您了,别提!”
宋涟清与宋汝都相视一笑。
幼时趣事打开话匣子,宋涟清顾着感慨年岁飞逝,离开雅阁时,她才想起提醒孟钧,“裴大人应当是有要事耽搁了,那些湖罗,还请小均有空帮阿姊带给他。”
孟钧抱着一捧湖罗,不假思索:“他能有什么”
要事?
一瞬间愣神,他后知后觉嗅到了一丝危险。
暑热熏蒸皇城,宫人们小跑着将冰块运往乾清宫。
“瞧着点,瞧着点!当心摔了陛下的冰,叫你们下去打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