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女儿徐诺,江明嬉眉间愁绪萦绕,她侧过身摇头长叹。
宋涟清这才看清了她发间藏着的根根白发,安慰她:“涟涟听徐世叔说了徐诺阿姊,婶婶宽心,阿姊定会护好自己的。”
良久,江明嬉朝她苦涩一笑,“但愿吧。”
携着江婶婶给的腰牌和书信,宋涟清的心绪轻松了许多。
回到宋家,她远远瞧见,几位精壮的侍卫守在潭竹苑前。
宋不染就住在她的对面,什么风吹草动一眼察觉,这不,适时拐过来,明知故问道:“我瞧着宋汝丫头忙前忙后,还挑了这几个人高马大的侍卫,涟涟要出远门?”
她夸张的疑惑神情,高颧骨显得愈加刻薄算计。
宋涟清懒得与她周旋,“不错,要出去一段时日,姑母顾着家些,莫让什么人都进我宋家门!”
她意有所指,宋不染心头一跳,讪笑道:“自然自然。”
莫不是涟丫头已经知晓她与宋麟的作为?
天色阴沉沉的暗下去,府里的灯火渐起。
宋涟清见她穿戴周整,反问道:“姑母这么晚了要出门?”
宋不染本是要诈出她的行程,却不想反被猜疑,信口胡诌道:“姑母今日想出去吃晚膳。”
宋涟清偏不依不饶,“何不带上菱菱一起?”
做贼心虚,宋不染的一双圆眼四处瞟,恐再交谈下去暴露,她硬着头皮道:“她不爱下馆子。”
宋涟清轻啧一声,放过她,径直朝月门走去。
料定她会通风报信,宋涟清故意做出一副出远门的样子。
雨水酝酿了一天,姗姗落下,燥热的暑气却褪不去。
宋汝刚拾掇好行李,拂袖擦着汗水迎过来,“怎么样,徐夫人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