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荆州太守的位子,还是你晏守川施舍给我的……”
“江嵩那老剥皮,老了打不动了,便要裁撤荆州的军防。你晏守川倒是回京城逍遥快活去了,而我霍邈,文不成武不就,既不能带兵打仗,又不能在荆州服众,你走了这么多年,荆州仍然只知将军,不知皇上!更不知我这个太守!”
晏守川也不禁老泪纵横。
当年霍邈在战场上替他挡刀,从此伤了右臂,这份人情,晏守川一直记到了今日,也一直想找机会偿还他的恩情。
他哪里想得到,霍邈竟然记恨了他这么多年,竟不惜投靠北雍,与虎狼为伍。
“啪啪啪!”
牢房外响起一阵拊掌声。
贺衍偕着桓峥,负手端立在牢门外,目不转睛地看着二人。
贺衍抿唇笑道:“精彩!精彩!霍大人和晏将军的兄弟之谊,还真是令贺某为之感动!”
霍邈愣了愣,“贺将军,您怎么来了?”
贺衍命人打开牢门,提步走了进来。
他走到晏守川面前,亲自解开了捆着晏守川的铁链,声音如同春风拂雪:
“让晏将军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