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邈咬牙:“贺将军,您这是何意?”
贺衍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骤然变得狠厉:“来人!”
“此人竟敢对晏将军不敬,将他给我带下去,严刑伺候!”
这话如同当头一棒,打得霍邈头晕目眩,“贺将军!属下可是您的人!要不是属下在荆州帮你们周旋,你们哪有这么容易抽身!您竟为了区区一个晏守川,要对我用刑——贺将军……”
还没等他说完,贺衍身后的狱卒便走上前来,押住他的肩,把他的嘴堵上,拖了下去。
贺衍看向晏守川,对一旁的桓峥道:“还不快把晏将军扶下去,
请太医来为晏将军治伤!”
桓峥挠了挠头,有些不解,不过还是听了贺衍的话,命人将晏守川抬了出去。
待晏守川走后,贺衍才不急不徐地向地牢外走去,桓峥紧随其后。
桓峥一头雾水:“将军,您这又是为何?霍邈不是我们的人吗?为何反倒将他关进去……”
贺衍缓缓回头,一片阴影自他山根处倾泄下来,显得那双眼眸愈发幽深。
贺衍薄唇轻掀,“桓峥,霍邈到底是荆州的太守,为南邺皇帝效力了这么多年,终归是沾了南人的习气。此人反复无常,今日可以背弃南邺投靠我们,明日便可以改了主意,倒向南邺。”
“此人,万万不可轻信。”
桓峥仍是不解:“那霍邈投奔了我们,即使有心反悔,南邺皇帝也不会再信任他。将军为何非要了他的命不可?”
贺衍似笑非笑:“桓峥,你想想,南邺的两个臣子,晏守川和霍邈同时被我们俘虏北上,关在地牢里严刑拷打。”
“最后,霍邈死在了牢里,晏守川却毫发无损地出来了,还成了北雍的座上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