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婳捂着脸呜呜哭个不停,泪水流了满面。
秦淮月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江婳发泄过后,很快又冷静下来,她揉了揉通红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对秦淮月道:“贺衍逼死了陛下,看来是注定要谋反了。不过,他一定想不到,我和陛下还留了后招。”
她指了指妆台,“阿月,你把左边的抽屉卸下来。”
秦淮月点头,按照她说的去做,那抽屉卸下来后,里侧竟有一个上了锁的楠木匣子。那锁不是一般的锁,上面带了三个旋钮,分别绘着十二生肖和天干地支。
秦淮月把匣子递给江婳,“婳婳,这是什么?”
江婳把旋钮分别扭成兔、卯、庚三个纹样,咔擦一声,锁开了。
她将匣子打开,眸光淡淡望向二人:“这是大雍的传国玉玺。”
顾妧和秦淮月瞪大了眼睛。
顾妧惊道:“娘娘,这玉玺为何在您这儿?”
江婳轻轻抚摸着匣子:“我同陛下讨了它来,这玉玺是闻氏正统的象征,贺衍得不到玉玺,一时半会儿,必然服不了众。你们二人将它带出宫外,小心看管,切莫让它落到贼人手里。”
“好哇,你们既然私藏玉玺!”
三人吓了一跳,抬头望向声音的来处,只见一个黑脸汉子蹲在房梁上,笑嘻嘻地看着她们,不是邵昀又是哪个?
江婳目露紧惕,紧紧抱着手中的匣子,“你是何人?胆敢擅闯凤仪宫?”
“皇后娘娘莫怕,他不是坏人。”